袁檡也不是很想答应,但听来事态严重,严沁亮不出面不行,何况,何瑞明那一笔大单也的确可以解燃眉之急,只是何瑞明早对外放话,说只有严沁亮在粮行,那笔合约才算数。

他抿抿唇,看向小曼,她先是瞪大了眼,在看到他微微点头後才撇撇嘴角,心不甘情不愿的道:「好啦,我去叫大小姐。」接着嘟嘟囔囔的离开。

「她回去後,你打算怎麽对待她?」

袁檡好整以暇的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只茶杯,轻轻一捏,喀滋一声,瓷杯在瞬间就化爲一小堆瓷屑。

严欣惊喘一声,抚胸倒退两步,整个人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。

他在威吓!只要她敢对严沁亮不好,她的脖子也可能被他这麽扭碎了,她真的没想到他会武艺,也许还是个地痞流氓。

「我会对她很好很好,真的非常好!」她边说边点头,很努力的强调着。

真的非常好?错,大错特错!若以袁檡的角度来看,一点都不好,严欣是骗子,但他更要被严沁亮给气得厥过去了。

平心而论,她回来粮行的日子和以前并无不同,一个「忙」字就足以形容一切。

再次走进她的房间,不意外的,她还在挑灯夜战,而晚膳仍完好的被冷落在一旁的桌几上,他伸手一碰,凉的。

袁檡忍着气,看着正端了一盆温水进来的小曼,「把桌上的饭菜热了。」

「我?」她将铜盆搁在梳妆的台架上看着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