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再次困窘点头,「集体罢工。」
她倒抽了口凉气,瞪大了眼。
「原本想留一个人在店内帮忙的,但大夫人的态度实在太差了,你走後又在骂人,大小姐也知道的,所以,无言要我们全都离开,这样,他们也许会开始学习尊重每个爲粮行工作的人。」老帐房复诵得很清楚。
「他怎麽会知道的?」她不懂。
「在正午的时候吧,他突然从屋檐飞了下来,说他看到大夫人对我们发脾气,还骂大小姐淫——呃,总之,他真的会武功,而且一定很强。」
小曼说到最後,眼睛都亮了,其他两人也开始讨论起他的轻功。
严沁亮嘴角一抿,摇摇头,退回房里,就听到外面戛然而止的谈话声,「让大小姐好好想想,咱们别吵她了。」
脚步声离开,一切恢复平静。
其实,她没再听他们说下去,是她知道自己的火气已经开始冒了。
正午时,她说要一人在房里静一静,所以无言就回去粮行察看情形,没想到他却自作主张的要他们罢工,他凭什麽?他不过是她捡回来的人!万一粮行倒了怎麽办……
她烦躁的踱步,每一次踱到房门前,就探出头看,她就是要等他回来好好谈谈,可是从滂沱大雨等到天空转晴,到现在都霞光满天了,还是不见他人影。
她生气的将房门带上,但甫转过身,门外就传来敲门声,她脚步一顿,回身一望,就对上已开门走进来的袁檡,她抿紧了唇,伸手将门关上,靠在门板上,然後劈里啪啦的就将今天一天累积的不满说出来,「……你到底在做什麽?这样粮行的生意怎麽做下去?」她既懊恼又生气的瞪视着他。
袁檡黑眸半眯,这女人到现在还看不懂他在爲她辛苦、爲她忙吗?替她去关切粮行的动静还不是爲了她!他突然伸长手臂将她困在自己跟门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