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地自容的严欣恼羞成怒,在看到连儿子都没挺自己,还一副丢脸的样子,她歇斯底里的怒指严沁亮,「你、你给我滚出去!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还让野男人给我乱栽淫妇之名,我知道了!你就是想要把整个家业抢走,让我们露宿街头,我不会笨到给你机会的,给我滚!马上就滚!」
「哼!早就迫不及待了。」袁檡看都不看她,一把将心痛如绞的严沁亮给拉出了粮行。
严欣先是一愣,随即怒声咆哮,「好啊!我看你要怎麽活!」
「对,走啊,想要回来,就一路跪着爬回来!」严孟轩这下喊得很大声,随即想到,「糟了,娘,我们家的银票还在她手上呢!」
闻言,袁檡率性的拿走严沁亮自己都忘了的紧捏在手上的银票,一把朝那几个讨债不成退到一旁看戏的大汉们丢去。
「你——可恶!严沁亮,你想清楚,要再回来,就得一路跪着爬回来!」严孟轩气得朝她大吼。
「就是,像狗一样的爬回来吧!」一直躲在门帘後方的严孟蓉这会儿才拐着脚走出来,冷声的嘲笑。
欺人太甚!袁檡一咬牙,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严家那几张丑陋的嘴脸,他是真的替严沁亮感到不值。
严欣一家三口看到他那双阴鸷的黑眸,还有那一张灰灰黑黑红红的络腮胡脸庞,都不寒而栗,三人连打了几个寒颤,不敢再开口挑衅。
但这些种种,严沁亮都无暇感觉,事实上,在严欣要她走时,她的脑袋就瞬间空白,只是跟着袁檡的步伐移动,不争气的泪水扑簌簌的直掉。
能去哪里?她已没有家了。
「等、等、等等啊!丑一!大小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