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孟轩眼眸半眯,握拳就起身上前想要揍人,无奈喝太多酒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,只能道:「给我滚出去!你这丑八怪凭什麽教训我?本少爷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!」
几名大汉见状原本还嬉皮笑脸的,但在看到袁檡那一双气势迫人的黑眸时,很快的交换一下目光,其中一人立即走上前,「严少爷,银票拿来,我们还有活儿要干。」
严孟轩撇撇嘴角,指着严沁亮,「给钱。」
「乞丐!」袁檡不屑的冷嗤一声。
他脸色铁青,又看到严沁亮杵着不动,气得朝她大呼小叫。「你干什麽?本少爷不过去赌场溜达溜达,花了一点点钱,你不给钱是怎样?要让本少爷丢脸吗?!」
「可是上回……那些单据都还没完全还清。」她压抑着已在胸口燃烧的怒火,先是严孟蓉,现在是严孟轩,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忍下去。
偏偏有人在这时候,再提一桶油浇上来,「看到了吧,你再让他们予取予求,凭你一己之力能护得了严家粮行?这些乌烟瘴气的鸟事将永无止境,当你累到老死,也只能跟严家列祖列宗跪地谢罪,你觉得呢?」袁檡以只有她听到的声音道。
到此爲止了!她双手倏地一握,一连深吸好几口气後,才一字一字的对着严孟轩道:「我不能给也不会再给,但从今天开始,只要你每天在店内当夥计,一次三个时辰,我会给你工资,让你偿还赌债。」
「哇,严少爷一下子沦落爲夥计,看样子回到百花楼,花魁的房间是进不去了。」
一名大汉出言调侃,让严孟轩的俊脸涨得红通通的。
「哼,她是什麽东西?这粮行是我的,我要怎麽花钱是我的事,就算将粮行卖了,也是我说了算!」他气呼呼地走到柜台,粗鲁的推开帐房,伸手就要拿抽斗的银票,但破天荒的,严沁亮上前早一步抢走银票,头一回语气坚定的瞪着他,「这不是你的钱,要钱自己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