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,爲何她最在乎的家人都对她那麽坏,她明明是值得被善待的笨蛋啊!心念陡地一动,他抿抿唇,「就当报恩吧,便宜你了……」

他决定了,至少要看到她的日子过得比现在好,他才会离开。

「天好亮……」

睡梦中的严沁亮突然惊醒的坐起身来,瞪着洒进室内的一地金黄阳光,她眨眨惺忪睡眼,让不敢置信自己睡那麽久,不仅是天亮而已,都日上三竿了。

惨了!她怎麽睡那麽久?她急忙下床,以前即使生病了她也一样会爬起来工作,可就算那样,也不曾睡到这麽晚,还有,小曼怎麽没喊她?无言呢?隔壁好像也没声音……

她连忙梳洗更衣,但要出房门时才慢半拍的发现,桌上准备好的薪饷袋不见了。

还有,她分明是坐在椅上靠着无言的肩膀休息的,那——

她还愣愣的回头看着床榻,她怎麽会在床上醒来?这……她完全没印象,所以是他抱着她上床的?那不是逾矩悖礼了?

也不对,她昨晚还靠在他肩上睡了呢,反正他们是姊弟,他的身体她都摸过、看过——

不不不,那时候他与一具屍体差不多,她不会乱想,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