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沁亮只是笑着看她一眼,随即将关切的目光移到男人身上,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「你这会儿是真醒了吧?能开口了吗?你昏睡有五天了,怎麽跌到沟渠里的?姓啥叫啥?家居何处?需要给你盘缠回家吗,还是替你联系什麽人?」
袁檡定定的看着她,却在心里想着,追杀他的人不知是否还在找他,而他武功尚未恢复,若是不小心将杀手引来,恐怕连她都有危险,况且他也还不清楚追杀他的人是谁、目的爲何,实在不宜贸然行事,思索再三後,他决定暂时隐瞒他的真实身分。
但他沈默太久,小曼不禁眉头一皱,「大小姐,他不会是人摔傻了、忘了自己是谁吧?」
「是吗?」严沁亮担忧的看着他那张实在很凄惨的脸,唉,就连要找人替他画幅像寻人也难。
「我……记不得了,我脑子一片混沌,不知爲何会落入沟渠。」他哑着嗓音道。
「完了!完了!这下真的完了!」小曼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,她知道主子肩膀上的担子又要多好几斤了。
严沁亮警告的瞪了她一眼,再同情的看着面目全非的男人,「没关系,也许是撞到了头一时间还没回神,等你休养个几天,就会想起来了……」
话语方歇,房门陡地被人打开来,一名穿金戴银的中年妇人走进来,身後还跟着一名丫鬟。
袁檡蹙眉打量,妇人虽届中年,但不管是衣服的顔色、款式都相当亮丽,相较之下,还是黄花闺女的严沁亮反而穿得灰灰黑黑,衣服样式不新不旧,当下老了好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