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呼呼……呼呼……」

严沁亮呼吸紊乱的边剪边撕布料,终於让碍事的布料离开他的下半身,但是——她的心跳莫名加速,瞪大了眼,下巴也快掉了,「怎、怎、怎麽不一样?」她几乎要结巴了。

越过那个地方,快帮我洗乾净就好,唉……袁檡动了动唇,但并未发出声音。

不过,他似有若无的叹息声让她捕捉到了。

「你刚才叹气了?我、我可没有要占你便宜喔,我可是个黄花大闺女,但你太脏太臭了,是一定要洗乾净的,虽然看不出你几岁,但我就当你是个弟弟,姊姊帮弟弟洗澡就不奇怪了嘛,是不?」她一说完话,就起身拭汗,再将剪刀放妥,回头又走到他身边蹲下来。

袁檡能说什麽?从来没有女人嫌弃过他,还会抢着占便宜,当然,此一时彼一时,虽然没看到自己的惨状,但他相信与过去迷人的自己相比,绝对是南辕北辙。

严沁亮咬着下唇,她很清楚靠一己之力绝对无法将他扛进浴盆里,所以只能拿杓子跟毛巾替他边冲边洗,房里弄得一地湿也没法子了。

只是,洗他的重点部位仍让她尴尬不已,她只能不看,靠手洗净就好。

终於大功告成,她也满身湿了,就不知是汗水还是被水溅湿的。

至於这个男人,在洗净满身脏污後,让她更觉得不忍。他到底泡在水里多久了?手脚皮肤有部分发烂,一张脸有洗跟没洗—不,比没洗更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