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庄不就是谈钱的地方吗?”祈洛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即变得冷飕飕,“听说今日我找太子的人找的凶,驸马爷也忙着找我的人的碴,金库锁得紧,不宜借贷?”

梦芸看着朱定康俊俏的脸庞,想到待会儿就能跟他独处,心儿就怦怦狂跳。

“近日不知为何,百姓似乎感觉到朝廷动荡,纷纷提领存银走人,再加上我在洋人方面的买卖愈做愈大,需要的货银也大,当然得谨慎借贷。”他冷冷笑答。

好你个朱定康,怎么说都有理由!祈洛脸色铁青,原本有十足十的把握让祈镇拱手让出太子之位,却因为他,掐住了那些原本就挥霍成性的皇亲国戚的弱点,使他们纷纷转为保守,有的甚至还转向,投靠太子派!

这感觉像是一夕变盘,被人拉扯后腿,迫他跌了一大跤。

官场上的斗争,他相当清楚,这一回他暂居下风,但风向马上就会变了!他突然看向桑德,“皇妹,我有些事私下跟你谈。”

“可是我——”

祈洛没让她有拒绝的机会,扣住她的手臂就要往外走,但力道太大,弄疼了她。

桑德还不及说什么,朱定康已经一个箭步上前,强而有力的手臂迅速扣住他的手,阴冷的说:“有事在这里谈,还有,四皇子对我的妻子太粗暴了。”

祈洛发觉甩不开他,他的功力竟然在自己之上,且那双黑眸里的阴骇之气慑人,看了不由得放开手。

见状,朱定康才松开手,转而扶住妻子。

气自己吃瘪,祈洛神情凶恶,恶狠狠道:“都怪驸马护得紧,我几次想邀请皇妹入宫小叙,却全被打了回票。”

“是我不想去的,跟夫君无关。”她赶紧澄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