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还不睡吗?”
桑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,这才惊觉夜已深。
他拥着她上了床,“听管事说,你的四皇兄这几日频频邀你回宫?”
她点点头,“我不去,四皇兄想做什么,我大概明白。”事实上,善恶簿上,祈洛的恶已经添了数十笔,她一点也不想跟黑心肝的他有太多接触。
“你当真明白,是不?”
她用力点点头,瞧见他脸上的严肃,她嫣然一笑,黑眸闪动着调皮光芒,“我是仙啊,你别担心我,他无法对我不利的。”
说得也是。朱定康点点头。但是——
几次的内心交战,他还是开口,告诉她一些“现实”的事。“我昨日卜卦,卦象中有劫象,再细算,‘夺嫡’一事,极可能就是这次劫象发生的开端。”
宫里的气氛愈来愈诡异,有一股深沉的肃杀之气,但皇上沉迷于游乐之中,加上朝中文武百官皆自有算盘,于是在上位者被彻底蒙蔽了。
“上位者太沉溺于欢愉,实非百姓之福。”
他微笑,“你真贤德,有妻如此,是定康之福。”
桑德粉脸微红,“别称赞我了,倒是我听钱庄管事说,你刻意停止了某些偏四皇兄派别的贵族借贷,不再大额借款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