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是,他虽刺了腿力保清醒,移动时却不小心踢着了家具而摔倒,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他低头一看,发现腿上的血仍在流,她的手劲不足,没有绑妥,他解开染血衬布,重新扎紧,摸到了皮肤,感觉到温度,这怎么可能是在梦中?

“对了,火!我在火中,很热,你怎么——”俊脸上满是困惑。他怎么会在云海之上?

“你是在作梦,是在作梦啦——”她急了,慌了,但能怎么办呢?

她干脆让祥云翻一个筋斗,再让它好好转几个圈圈后,高速下坠,一路上以金光护住又昏厥的他,带他返家。

朱定康苏醒后,发现床边围了一大圈人,有爹、大哥、大嫂,连祈镇都在,但就是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个人。

“醒来了!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。”爹跟大哥眼眶都红了。

祈镇深吸口气,这下终于能安心。“别院几乎被烧光了,侍卫全被射死或烧死,纵火犯是一群行动极为迅速的黑衣人,有百姓看到人影,但是截止目前,还没有查到任何消息。”

“目前?”朱定康皱眉,敏锐的注意到好友的用词,“找了几个时辰?还是几天了?”

“五天了。”祈镇回答。

他眉头揪得更紧,“我昏睡了五天?”

众人纷纷点头,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