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要活活的烧死他!先是在杯子里动手脚,又在香炉里下了迷药,就是要他死得不明不白。
朱定康的意识几乎要是去,偏偏身子又晕得不能动。
不成!他不能就这么死了!他想到桑德、想到爹、想到大哥、想到好友……
尤其是桑德,她认定一女不能二嫁,他不能让她这么年轻就守寡,更何况,还有人虎视眈眈的想接收她、有亲哥哥想把她当成攀上皇位的棋子,她又那么单纯善良,不会保护自己,他得活着,替她遮风挡雨。
他咬紧牙关,将瓷杯打破后,颤抖着手拿起一块碎裂的瓷片,用力刺往自己的大腿。他必须自救、必须保持清醒……
桑德!桑德!他在心里一声声呼唤此生最爱的人。
位于半山腰的合家庄,今晚举行小小庆典,村子的平坡上搭起了成堆柴火,燃烧起熊熊营火,四周摆起了桌子,大家就着月光,与他们的大恩人一起同欢。可是每个人都发现公主心事重重,虽然她假装热络、假装快乐,但因为她不擅长伪装,所以别说年纪较长的人,就连稚嫩的孩童也看出她不怎么开心。
但桑德不是不快乐而已,她的胸口古怪的一直觉得闷,这会儿甚至心痛起来,而且愈来愈难受,有种快要不能呼吸的感觉。
“看,那里怎么也有火?”一名孩童稚气的嗓音在这个夜晚显得特别尖细。
“天啊,那火好大啊!”
“等等,那个方向……那个地方不是只有皇室别院吗?怎么会起火了?!”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站在桑德身旁的雀儿脸色一变,急唤,“主子,驸马爷跟太子不是在那里?咦,主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