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我一直以为是好竹出歹笋,这儿子一点也不像我,连点企图心、野心都没有。”朱炎忍不住皱眉。

“爹其实也没有,这叫优良传承,而且还不只如此,瞧夫君的鼻子多挺,跟爹一样;那双浓眉凤目,更是相像;还有那双唇,就差在爹留了胡子,要不,简直有两个貌若潘安的人站在我面前呢。”

桑德今天的甜食吃得肯定不少!朱定康心想。

“呵呵呵……蒙公主夸赞,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

朱定康看着老夫脸儿微红,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的相信,当宰相的爹也有如此纯稚的一面。

看着她跟爹相处得那么好,他仍觉得不可思议,他努力许久,都做不到的事,一到她身上,事情总变得如此轻易?说来,她还是让他们朱家一家三口重拾父子亲情的最大功臣。

“这种花要这样照顾……”朱炎将剪刀跟一盆看不出什么花的盆栽交给桑德后,起身走向一直看着他们的儿子,“我有些话给你说。”

两人刻意离桑德一段距离后,他才又开口,“我愈想愈觉得,我这个媳妇深不可测,上回有些事,别说根本没人知道,就算有,当时她才几岁娃,怎会知道那些陈年往事?”

原来爹也跟他一样,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。

朱定康的目光看向认真拈花惹草的妻子。的确很不可思议,除了那些事,还有她明明是养在深宫里的公主,可一说起来借钱的苦命人的背景,就像是认识他们好几年?

“我实在太好奇了,找机会问了宫里的人,他们说,媳妇似乎有异于常人的特质,能未卜先知——”朱炎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