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了一声,不想多言。
“有机会的,如果你想要那个男人。”他阴鸷道,突然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。
她惊疑不定的看着四皇兄。是故弄玄虚吧?朱定康已是十一妹的丈夫了。
祈洛跟梦芸一离开,桑德立即从夫君的身上弹开,站在一旁,一边擦拭嘴角的甜点。
朱定康没瞧她,若有所思的黑眸直勾勾望着大门,“排行第四,却露飞扬跋扈之志,慎之!”
“你指的是,四皇兄有夺权的阴谋,是吗?”她没想太多就回答。
他一愣,没想到她如此直截了当。
“我在天上几百——不是,是在皇宫生活了几十十几年,权利斗争、兄弟阋墙、造谣生事,天天上演,就不明白大家怎么不懂名利如浮云,没人永远留得住呀。”
“你当真如此想?”他没想到她的想法与自己的如此相同。
“是啊,所谓‘满招损,谦受益’,四皇兄太骄傲,四周的人也太奉承恶谀,养成皇兄的傲气,言行举止变得不可一世,就怕变得刚愎自用,种下恶果。”
她真的替祈洛忧心,毕竟替灶神师父写善恶薄时,看到了不少这样的人。
真不可思议,她的想法跟他的又是不谋而合。
但她看来明明年轻天真,有时还现娇憨傻样,怎么对世事的看法却如此透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