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劳四皇子费心。”

“不必客气,开元钱庄遍布了全国各个重要城镇,而且像是鼓励开荒、军政捐款,只要朝廷有需要,开元钱庄绝对提供援助——”

“那是家父希望我做的,这份功劳,朝廷该给他,而不是我。”朱定康不想听他说这些不痛不痒的应酬话。

“但有头脑的人是你,所谓的良禽择木而栖,只要驸马愿意跟随本皇子,日后加官进爵并非难事,绝对享尽荣华。”祈洛的话是愈点愈明了。

朱定康的脸色却愈来愈凝重。“这个驸马爷之位已是天上掉下来的,我可不想再听到外界说我是靠妻子的关系飞黄腾达,有失男人颜面!”

双方你来我往,一冷一热,桑德一下子头转看哥哥,一下子又急急转向夫君,转来转去,转得她的头都昏了。

但朱定康最后胡丢下的话,让气氛降到了冰点,连梦芸都感觉到这股凝滞气息。

“你这是拒绝?”祈洛脸色微微一变,仍硬撑着笑容。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他笑得可自然了。

“理由呢?驸马大可以畅所欲言。”说是这样说,脸上的笑容却快崩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