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一波波像潮水涌来,桑德看得眼花撩乱、头昏脑胀。认真说来,她只记得公公、大伯、妯娌,他们看来善良可亲,至于其他什么三姑六婆、五叔公、六伯父……她只能微笑点头,记不得啦。
朱定康在一旁看着却不出声。她的耐性超乎他的预料,一些几百年没往来的亲戚,在这一天全冒了出来,而她竟然还能保持脸上的笑意。
“爹,公主还没用完膳。”
他忍不住开口,并非解救她,而是他自己,他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她。
果然,这么一说,就见他爹惶恐的一再道歉后,率众离开,这才看到一脸尴尬的雀儿,“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进来通报……因为驸马爷说要有您的命令,我才能进来……”
天才!难怪这些人就这么长驱直入。他抿紧了唇下令,“出去!”
雀儿连忙一揖,又出去了。
侧厅突然从闹烘烘中变得寂静,桑德不由自主的吐了一口长气。
不过才稍喘口气儿,朱定康突然一把拉过她,一手占有性的扣住她的纤腰就往房里去。
雀儿一路退到房间,刚要整理,没想到又被驸马爷的眼神驱赶,她急急离开,可心中却不免嘀咕,不会是要补过洞房吧?!不然怎么老是赶她?
桑德则根本跟不上朱定康的步伐,可以说是被硬拉进来的。
她被他放置在椅子上,一脸困惑的望着夫君。
“我还有一肚子的问题,刚被爹他们打断了。你说你一直都在做一样的事?真的?你一直这样横冲直撞的当义贼?是嫌日子过得太安逸,还是嫌命太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