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德柳眉一皱,左看看,右看看后,拍拍胸口的放心笑道:“这里只有我最贴心的丫头,还有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丈夫,又没旁人,何况,三桶饭也只是夸饰说法而已。”
朱定康佩服她的乐天,只是——“公主信任雀儿是应该的,但公主对我的信任就令我感到受宠若惊了。”
“怎么会?夫妻要共度一生,当然得要互相认识,甚至要去了解对方,习惯对方。”她回答得极为自然。
“实际相处很难,但用说的的确是很简单。”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讽。
“不会啊,而且你是个好人,我的心这么告诉我的,没问题的。”她信心满满的回道。
不久前才有个女贼这么告诉他,等等!朱定康蹙眉。她那双含笑沉静的眼眸,还有说话的声调……他脸色陡地一变,随即示意雀儿下去,“退下,而且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进来!”
雀儿不明白,而桑德更是觉得突兀,但还是要她听令下去。
没想到雀儿一退下,朱定康突然起身,举起衣袖掩住她的口鼻。
“真的是你!”他难以置信,前晚的义贼竟然是桑德公主。
慢半拍的她还是一脸困惑,“夫君干啥捂住我的口鼻?”
“该死的,你昨天要当我的新娘,前晚还跑了半座城去丢金子?!”他忍不住咬牙切齿低吼。
什么?!她眨了眨眼,傻愣愣的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