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是新婚夜,可是,定康还有许多事要做。”他的声音颇为低沉,隐隐透着不耐。

“是吗?那夫君快去忙吧。”她一点也不在乎,还以玉葱般的手朝他挥了挥。

黑眸掠过一抹讥诮,“原来公主如此贤惠,但今晚若留公主独守空闺,不会明日就回宫参我一本吧?”

“不会!”

她连忙摇头,头巾晃动,他看到了一个白皙无暇的可爱下巴。

“本公主几百年来……呃,不是,十六岁来这一次成亲,很不自在,夫君先忙您的,我也能松口气,腰杆儿也可以不必挺得这么直。”

他听错了吗?她的意思是乐意之至?咦,她的声音有点耳熟,但一时之间,他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
“夫君,这顶凤冠很重,我们一定要隔着红头巾说话吗?”她又开口了。

朱定康抿紧了唇,上前以喜秤挑起喜帕,没想到凤冠下竟然还有及鼻的红色串珠,遮了她半张脸,他趋前要帮忙,没想到她已经径自拿掉放在一旁。

桑德深吸口气,一抬头,看着他,不禁一愣。

她完全没想到他如此高大挺拔,一袭红袍更衬托出他的俊俏过人,龙眉凤目、鼻若悬胆、风仪绝俗、容貌俊美得教人赞叹,这就是她的夫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