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我跟你去吧。」阿给不放心心神不宁的主子,亦步亦趋的跟上。

「不用了,这个地方我还会迷路吗?」她撇了撇嘴角,自个往山径小路走去。

阿给看著她越走越远,直到看不到身影後,她才回头看著粘肇均,「『他』没问题吧?」

粘肇均瞥了系在一旁的六马车轿後头的另一顶小篷车,「趁这会儿让他透透气吧,你注意一下小姐。」

「我懂的。」

粘肇均走到放著三人行李的小篷车里,里面除了一些大小行李,还摆放了一个大箱子,箱子两旁还有几个透气的小洞,粘肇均从怀中拿了钥匙,打开了大箱子,里面赫然是双手被反绑、让布条给捣住嘴巴的冷擎!

他眸光冷凛的怒视著粘肇均。

粘肇均面无表情,将被他点了全身八大穴道而无法动弹的冷擎拖出箱子,让他平躺在小篷车里,解开了他嘴巴的布条,拿了水喂他喝,再拿了一颗馒头撕了小块塞入他口中,但冷擎只愿喝水,却将馒头吐了出来。

「你不吃,苦的是你自己,何必呢?」

冷擎恶狠狠的瞪著这个该死的随从,若非他也点了他的哑穴,还点了他身上的八大穴道,他早就好好的跟他打一场了。

「你一定很奇怪,我为什么要潜入将军府,将你带上马车?」

粘肇均直勾勾的看著他,然後瞥了外面的山林景致一眼,「过了这一片森林,就到了珑腾国了,到那里,你也算是自由了。」

到珑腾国算自由?

这个番子跟那个番婆真的一样无理!冷擎咬牙切齿的死瞪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