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,拭去了泪水,「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,我是自作自受,我知道,你可以走了,今晚的事,算我对不起你。」
「这——」
「还有,请你冷二公子去跟皇上说一声,明儿一早我就离开这儿,永远不会再踏上这块土地了。」
「你要回国了?!」
「让你称心如意了,对不对?我不会烦你了,我要滚了,请你现在也滚离我的视线。」
「我们家小姐叫你走,快走开!」
阿给对他也很不谅解,她在蓝雀儿的身旁伺候了十多年,头一回看到主子对一个男人这么好,但他却不知珍惜。
冷擎抿紧了唇,直勾勾的看著愤愤拭去泪水的蓝雀儿,「那——祝你一路顺风。」
「顺你的大头鬼,走开!」她气死了,也恨死他了。
他点点头,神情复杂的离开了。
虽是大半夜,将军府里还是传出「喀啦哗啦」的搓麻将声,但对府里上下的人而言,这一晚原本就难以入眠,不久前,两条街远处还传出「咻咻、砰砰」的烟火声不断呢!
这左邻右舍都有人去探过了,知道声音是来自宝园,大家鼻子摸一摸,就回屋于,可没人敢抗议。
冷擎回来後,也无暇去注意府里还有多少个房间里的还亮著,他的思绪有点混乱,臭女人要回番邦,这是好事一桩,可他的心怎么有些沉?再想到那张泪人儿似的脸,他又有些担心她腰上的伤了。
「咦?冷擎,你回来了?刚刚宝园那儿在放烟火,你知不知道?」
他点点头,闷声的看了从麻将房的窗口探出头来的冷一婆,「我知道,我在那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