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雀儿的「请」字说得咬牙切齿的,众人对她的不在乎真的气坏了她,她先冲到麻将房将姑婆们的方城之战直接踢飞上天。

「哎呀……我剩一张牌就胡啦,小娃儿,你怎么啦?」

「我也听牌啦——」

「呵呵呵……好在,我的牌奇惨无比,小娃儿踢得好。」

「可我的牌也不差……」

四婆的声音此起彼落,但将一桌子的麻将粒子踢高得像天女散花落下的蓝雀儿早就不见了。

怒气冲冲的她是哪儿有声音,就往哪儿去,她纵身来到另一间房门前,大小姐她一踹门,就看到一名俊逸的男子一手拨著算盘,一手算著银两。

冷栴楀起头来,一瞧是个女人家,他的视线马上回到算盘上。

蓝雀儿也不客气,拿起一旁的古董花瓶,直接扔到桌上,「哐啷」一声,接著是「乒乒乓乓」的声音。

「该死的女人——」看著眼前的狼籍,冷楀话还没说完,那个身影早已不见了。

蓝雀儿一路走一路扔下灾难,刚当上宫中最新御聘年轻夫子的冷信正与书中的颜如玉对话,转眼间,他手中的书被撕成一半,一页页的纸张漫天飞舞,他根本还没搞清楚状况,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