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周子康也一脸铁青。
‘好了,别吵了!“黄心妮揪紧了那双修剪合宜的眉毛,分别瞪
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一眼,”你们别老是一碰面就吵好不好?先谈点
正事,再看看怎么处理那个小残废。“
“妈!”周子康再度忿然的扬高音调。
“好好好,不叫他小残废,不叫他小残废!”她站身边说边拍拍
一旁怒涛再起的周希伦,“我来说,我来说!”
她那张保养合宜的美丽脸蛋有着中年贵妇的雍容华贵,压抑下心
中同样的烦躁、不堪,她绕过红木长桌走到儿子的身旁坐下。
“于康,不是我说你,他的姊姊都丢下他不管,一人跑到日本逍
遥去了,你还帮人家扛什么包袱?”
“她是去工作。”周子康替卢书琳辩解的道。
“工作?”周希伦鄙夷的接过话,“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单身能
赚什么钱?顶多是陪客……”
“爸,请你不要污辱书琳。”他握着拳头倏地起身。
“怎么?难道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?‘周希也气愤的直起身子,”
我们有多少日本客户?他们的好色,你也不是不知道,卢书琳外柔内
刚,她不要你的爱只要还你的钱,搞不好就是因为如此才不惜以年轻
的身体到日本赚钱,要不,照她每个月定期、定额的以薪水来分担小
残废的复健费的情形来,哪里还有钱买票?更遑论要在日本物价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