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,「你为……为什么会在这里?」她在作梦吗?

「我在这里,是因为我什么都知道了,而妳为什么──」他的心好痛,「为什么不解释?为什么要让我误会妳?」

戻水在她的眼底猛打转,「你、你知道了?!」

「是,在一个心情烦躁的午后,我想去找神父谈谈,却不小心从另一个门进了告解室,莫名其妙的当了一个老妇人的神父后,本想离去,妳却在黑色幕帘的另一边坐下来。」

她难以置信的眨了眨戻眼,「所以,那一天我是跟你告解?」

「是。」

「那──隔天你为何什么都没说?还有我的护照?」

「护照的确是被我拿走的,让妳多留在法国几天是因为要惩罚妳,妳太坏、太可恶了,竟让我们两人的心都这么痛!」但其实是为了另一个原因,但他暂时不说,免得坏了惊喜。

「对不起……」她哽咽。

他深深的将她拥入怀里,没想到她哭得更惨。天知道她有多想念这个温厚的胸膛,多想听到这温暖的心跳,多想再闻到他熟悉的阳刚气息。

他坚定的手臂亦微微颤抖。过去,他一直以为她不爱他了,却不知道她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。「嫁给我,我爱妳,我想跟妳分享我的一切,想跟妳组成一个家,只想跟妳……」

她的戻水随着他的告白一滴一滴的夺眶而出。

「没有妳,我的世界成了一片荒芜,不要再离开我了。」

他紧紧、狠狠的抱住她,感觉到她的戻水湿透了他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