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六月是结婚旺季嘛,今晚就一摊,唉,六月新娘一卡车,就没一个是我的!”他忍不住叹气,虽然那一票车队队友跟他一样是单身汉,但人家是黄金单身汉,他只能算是王老五。他有些哀怨的边想边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今晚的喜帖给我,我替你去,替你包红包。”
“噗!咳咳!”顾建堂口中的咖啡吐了出来,他拍着胸口,“给你?”
“有问题?”崔鑫浩犀利的黑眸瞪向他。
他忙摇头,“没有!感恩啦,只是我不能跟着去沾沾喜气,白吃一顿?”一见好友那双黑眸又转为冷硬,他很识相的闭口了,“好,明白,不去!”
但当崔鑫浩的朋友那么多年,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体还流着土匪的血液。
“容我先提醒一下,人家是先上车后补票,孩子已经三、四个月了,别连新人的状况都搞——好,多嘴,我多嘴。”他委屈的又捂住嘴巴。
得到满意的结果,崔鑫浩才离开他的办公室。
顾建堂站起身,好奇的伸长脖子看着转进赖家瑀专属工作室的上司兼好友,喃喃低语,“这是怎样?他最近运气不好,要去沾沾喜气改改运吗?”
一进入工作室,崔鑫浩就看见赖家瑀正专注的低头画着草图,连他走进来都没察觉。
他静静的凝视她,她是个单纯的小丫头,他势必得先勾起她对幸福的想望,让她会想起穿上婚纱的甜蜜,以及她回来台湾前仍对他念念不忘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