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,几个深呼吸后她才回过头来,“我一个人去走走吗?你肯定没空陪我的,公司的货还被扣在美国海关,你都忙得焦头烂额了,至于顾建堂,我的工作完成后,产品接着就要量产销售,他一样会忙坏的。”
他知道她说的都对,“那么等产品上市时,回国来参加新品展示会如何?”
他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勾勾缠的讨厌鬼,但他不在乎!
可是,她还是摇头了,“你不知道吗?候鸟从不参与任何公开活动。”
他是不知道,绘本对他这个快满三十岁的男人而言已经很遥远了。
“不露面是为了保持神秘?还是有其他理由?”
“是保持纯粹,在镁光灯下的生活会让自己变得不再单纯,但对一个童书绘本画家来说,保持童稚的心是基本要求。”
他明白点头,以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她,“为什么把自己叫做候鸟?”
她摇摇头,开玩笑的道,“这就是保持神秘。”
因为遗忘太难,回忆总是不时的来敲她的心门,也因此,她才会成了童瀞丹口中的候鸟。
每一年,她都会想候鸟一样,特地飞回台湾看看他,像是储备了新的能量后再度飞回她的栖息处,勇敢地继续生活,因为她比谁都清楚,自己从未曾从爱情的泥沼里爬出,而这是一个说不得的秘密,所以她只能隐瞒。
看来是真的结束了!他跟她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,那么只能珍惜当下了。崔鑫浩咽下喉间的酸涩道:“我知道夜深了,但是我精神还很好, 如果你不累,我们再庆祝一下好吗?提前庆祝你绘画的儿童电脑等相关周边产品热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