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一起床,她会偷偷的去开他的房门,见他疲累的和衣躺在床上睡觉,连鞋子都没脱,能做的也只是小心替他脱掉鞋子,为他盖上被子,自行前去公司。

只是,她离开台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,难道他们连再坐在一起,安安静静的吃顿早餐或晚餐的机会都没有了吗?

又这么忙碌几天后,她已整理好行李,机票也订好了,准备明天下午就要离开。

低头看着手上的护照跟机票,她婉拒了顾建堂及合作团队为她举行的送别会,提前回家,她不敢奢想崔鑫浩会知道她明天要离开的消息,只是,这一晚,在台湾的最后一晚,她一定要等到他回来,即使只有说说话也好,甚至一个拥抱也行,要不就怕明天过后,下次再见面时,又是另一个五年……

出乎赖家瑀意料的,下午四点多,崔鑫浩竟然回家了,而且叫她套上外套,旋即开车载她前往东北角。

“抱歉,我这阵子忙坏了,建堂要是没跟我提,我都不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。”他边开车边看她一眼。

她摇摇头,体谅的道:“没关系,我了解。”

他叹了口长气,仍觉得愧疚,“就连车队的人都知道你要走,他们要替你送行,一群人下午就全冲到海边的度假小屋,等着我们晚上到那里开轰趴,所以我要建堂也过去帮忙。”

她点点头,看着他开车的侧脸,“那你怎么也提前下班了?”

这要他怎么说?他完全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和她分别,他还有好多事情没跟她说清楚,所以扔下了一大堆待商讨的文件、丢下那些还在激烈讨论的法务人员,就直接跳上车回家,因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