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又哭了,崔鑫浩马上将不舍化为怒火,射向传话的家伙。“你这家伙干么吓她!”他朝顾建堂吼。

“我?”瞧好友俊脸狰狞,顾建堂可真冤枉,他也一样淋得湿漉漉,一样哭得淅沥哗啦,怎么待遇就差这么多?

崔鑫浩低头温柔的看着仍在怀里抽抽噎噎的小丫头,再看着站在一旁、眼神复杂的杜唯,“你家就在这附近,借个浴室跟衣服吧。”

“当然。”杜唯点头。看来鑫浩对这名女孩很不一样,要是他妹大概早就被他一脚给踢到太平洋去了。

杜唯家的确离医院很近,而且幸运的是,这场夏日的西北雨来得快去得也快,没下多久就停了,一行人中仍只有两只落汤鸡。

充满现代感的欧式客厅里,顾建堂还没有机会去冲个澡、换件衣服,就被车队的人赏了一条浴巾,然后抓到一角去严刑拷问小美人的身份背景,及跟崔鑫浩之间的关系。

至于崔鑫浩则霸占了杜唯的卧房,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,接着是吹风机的声音响起,终于,门开了,换穿了一件红色洋装的赖家瑀走了出来。

“巧巧的衣服还是太大了。”他看着她走向他,觉得红色太冷艳,一点也不适合纯净美丽的她。

她点点头,“巧巧?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。”

他把杜唯跟杜巧巧是兄妹的事向她略微解释,这件洋装是杜唯到妹妹的房间去拿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