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他立即坐起身要逮想落跑的胆小鬼,但这猛一起身又让他晕头转向,再次倒卧回床上,只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上楼,咚咚咚的脚步声又下楼,他转头看向落地窗,就见敢做不敢当的女人像后头有鬼在追似的从侧门闪人。

该死的,他的头好晕!吐了一口长气,崔鑫浩瞪着天花板。小鬼竟然会对他耍脾气了,这代表的是——她对他那完全没有道理可言的痴恋已经结束?

这样也好,免得他那个天才的娘老是叨念他误了一生。

手往额头上一摸,“噢!”好痛……等等!他一愣,手在轻轻的碰了一下,脸色突然一沉,飞快的从床上弹跳起身,冲到全身镜前一看——

瞪着额头上高高的那一坨肿包,崔鑫浩脸色刷地一变,倒抽口凉该死!小瑀儿,这件事,他绝对会跟她好、好、算!

早上十点钟,赖家瑀一手拿着皮包,一手拿着纸袋站在崔氏电子办公大楼的红砖道上。

透过玻璃帷幕的反射,她再次看了身上刚刚才从附近一家进口精品店购置的连身及膝洋装,以及白色皮鞋,有些懊恼早上逃得太快,只穿着运动外套搭休闲服,套了布鞋就出门,是随便了些。

只是崔鑫浩没事吧?

打了他,她罪恶感好深,就连坐了公车下山、吃早餐、还有在这附近闲晃,她满脑子都只想着他有没有事,会不会脑震荡,万一有事他身边又没人怎么办

她越想越害怕,从皮包里拿了手机,打了别墅的电话。

“嘟嘟嘟喂?”

“那个——你没事吧?”她怯怯的问。

“好啊!小瑀儿——”雷吼声一起,她就吓得切了电话,但手机随即响起,一看来电显示,是崔鑫浩打来的!不该用手机打来,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