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?”在遇到黑衣人闯入的当下?
他咬咬牙,大吼,“不然呢?快!”不然他在钱府里埋伏了眼线是干啥用的?
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,长到他几乎要再吼人时,终于,总管匆匆来报,“咱们的人跟她说到话了,说他的确在家,还是由她侍寝--呃--还说,她在房里听到暗号时,他们床战方休,他绝不可能进到咱们府里来。”
裴德一脸狐疑,“如此说来,朝廷友人给我的情报不就有误?”
该死的,这条线可是他耗费一大箱一大箱黄金才取得的,竟敢给他假情报,不!他得小心求证,再下定论。
“再派人去找她,一定要她好好盯着他!”
“是。”
霍敏儿一夜难眠,独坐寝室,目光望出窗户,望着客房的方向。
他真的在那里过了一夜吗?不!也许他在织机房?也许在书房……
等着,天已大亮,她深吸口气,径自梳洗,换上衣服后,一开房门,竟然看到钱牧廷就站在外面,眼眸看来忧心忡忡。
“我没事,你在担心我对不对?”她勉强挤出笑容,牵住他的手,“走吧,我们去用早膳。”
钱牧廷看她一眼,静静的跟着她走,这是他可以安慰她的方式。
霍敏儿边走边看着天空,秋日的初阳带着暖暖的金光,如此明亮,可她的心怎么却是乌云笼罩,隐隐抽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