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一天开始,两人心中有了疙瘩不说,竟成了尽量减少见面次数的一对怨偶。

钱府上下看了心急,偏偏老是嬉皮笑脸的钱少伦这一次也不知怎么的,连陪笑逗人也不愿意,不仅不愿解释他为何将唐颖带回钱府,更赌起气来,刻意的搬到客房去住,还不许任何人动唐颖一根寒毛!

钱帏诚夫妇很生气,钱牧廷还因此不理他,但他仍坚持,唐颖的事只有霍敏儿能来找他谈。

但不知她是否吃了秤跎铁了心,每天宁可避开他所处的地方,多绕点路也无所谓,就是不跟他谈,她这是怎样,眼不见为净吗?

这让钱少伦气得差点跳脚。

在客房里,他对着唐颖诉苦,“我早知道女人就是不能宠,太可恶了,竟说我肤浅又好色,天知道我从来没这么君子过,当起柳下惠!”

唐颖一脸歉然,“是我造成你们之间的误会,我去解释。”

她转身要出门,他立即拉住她的手,“不必了!”

他真的很气,他为霍敏儿改变多少?她没长眼睛,看不出来吗?他的所有心思都挂在她身上,到了裴德那里还有翠花楼都被糗、被挖苦,他还不是哈哈回应,仰头敬一杯算了,可她呢?根本没多在乎他!

“唐颖,还是你好,就算我娶妻,你对我的态度仍自始至终都不曾改变。”

不像某人!可恶的霍敏儿,哪里聪敏了?冤枉了他,还不过来跟他道歉!

“那是因为我一直将你放在心上啊!”唐颖羞答答的低头,完全不知他心不在焉,想的全是霍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