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紧了唇,叹了一声,放开了她。
他本想把她吻得意乱情迷,比较不激动,消消火了,才能好好听他道出这一团乱的来龙去脉,但显然以往可以替他应付莺莺燕燕争风吃酷的绝妙好招,并不适合用在他的爱妻身上。
“你先听我解释,敏儿。”
她双手环抱自己,觉得身子冷,心更冷!“不需要,我累了,昨儿没睡好。”
她转身就要走,但他硬是上前,拦阻了她,也知道她所言不假,她脸上是多了黑眼圈,“相信我,我跟她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”
她苦笑,“是吗?那为何把她带回来?又为何衣衫不整的跟仅着肚兜的她同床共眠?那叫什么事都没发生?”
他叹了一声,“我喝醉了。”
“喝醉?是啊,从早上离开到清晨回来,多么放纵,却半点也没考虑到我的心情?钱少伦就是钱少伦,在那种地方怎么清醒?”她真的火了,忍不住嘲讽。
见她双眸窜起两簇怒火,他突然想起另一个可能,他试探的问:“你在吃醋?”
“我何必,值得吗?”她泠冷的回答。
他顿感不悦,“你的话听来让人很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