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说不上来的喜悦充塞在她胸臆,这一天,她特别快乐,特别有活力,钱府上下都能感受到少奶奶心情好好。

不过,接下来两天,变成少爷的心情不太好。

钱少伦过去是吃完宵夜就回客房睡,因此,根本不知道在他离开后霍敏儿是忙到何时才入睡。

但这几天,不一样,他特别注意她,也发现她根本是将寝室当帐房,在织机房没核对完的帐,就移到寝室做,所以,在她的床上,都还放了算盘跟帐本!

她是疯了吗?她到底在拚命什么?这一晚,他索性在她回房后,从客房过来。

她没想到他会进房,楞楞的从床上起身,“你怎么会过来?”

他却莫名的沉下脸来,“上床就不准看帐。”

她有些莫名其妙,却见他走过来,将床上的帐簿跟算盘全移到桌上。

又见他眯着黑眸,看着桌上那微弱的烛火,呼地一声,他竟将它吹熄了,屋内只有透窗而入的月光,但她还没说什么,他就大步离开,又将门给带上了。

她简直是一头雾水,“怎么回事?”

第二天,他很正常的做他的事,她却好几次偷偷看他,不知道他是怎么了。

只是,她很懂得从善如流,做不完的帐,她改为移到书房去,这一看帐自然又是看到三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