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天天认命的当织工,而且,在织绣时,他就像老僧入定,心无旁惊双手来来去去,一块美丽布匹就逐渐成形。

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力,她永远达不到,所以,她的确对他心生崇佩,而且,认真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,好几回,她看他看痴了,心动开始一点点的汇集,实在让她很挣扎……

深陷思绪中的她突然窜到两道灼灼眸光停在自己身上,她蓦地抬头,就见到钱少伦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,她脸儿一红,“有事吗?还是我脸上有什么?”

被抓包,他轻咳一声,“我在看怎么一个人在外的表现是贤良淑德,在内却是母老虎一只。”

“那你呢?在外没规矩、没礼节,在内又唯我独尊,难伺候的紧。”

他一挑浓眉,起身走近她,“哪来的唯我独尊?我是屈就恶势力,从一个好命的公子哥儿变成惧内的苦命人!”

“最好是。”

“好,那我走人。”

“不成。”见他要走,她马上起身拦阻他。

“不过是上个茅房也不成?你还说我不苦命?”他双手环胸的打趣糗她。

她粉脸酡红,“你刚又没说清楚。”

“是啊,虎落平阳被犬欺,也只有你敢命令我!”他想也没想的就伸手捏了她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