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弱一点吗?天啊,我真的错看你了,我怎么也没想到聪慧的你也有如此无能的时候!”他咬咬牙,看着前方织机出现的扭曲图案,差点气疯了,“你做出来的布可真是惊世骇俗,真裁剪成衣,穿上的人可要有壮烈牺牲的准备!”

她一楞,站起身来,也看了看,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
“没有吗?拿出去会被笑死好不好!那根本不算布!而是纠成一团的结而己,左右完全不对称,美丽的图案成了歪七扭八的鬼画符,谁看得出来是什么?”

明明是彩绣云鹤图,该是秀丽优雅,但在她的“巧手”下,纠结得像一堆小蚂蚁,这样的衣服谁敢穿?根本见不得人!

他气得头都要昏了,咬牙指着另一台织机,“瞧,看清楚那一块布,我织出来的图面可多达两百多支丝线,你呢?我看给你十支也做不来!”

明明是嘲讽她的话,她听了却大大的松了口气,还笑得出来,“英明、英明!我现在才发现你还有智慧呢!”

他瞪大了眼,“该死的,我在挖苦你,羞辱你,你还说我有智--”他慢半拍的发现,他也被她羞辱了,气得暴喝,“霍敏儿!”

“呃--我没别的意思,我也认为你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,我的确不谙此道。”她指了指织机,再起身,为他倒了一杯茶,交给他后,继而解释,她从小到大就不擅女红,最不会这些细腻的针线活,但她的长处就是过目不忘,对数字敏锐,自小拿算盘当玩具,长大后,她爹才放心的将掌柜之位交给她。

“记得我开口说要嫁你时,我爹也明说了,我不擅女红,嫁进你家,他不放心。”

他哪会记得?虽然经她一提,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,但日子一天天过,谁老记着过去的事啊!他一口饮尽茶水,看着她,“你现在是在跟我坦白,你织布时像一条虫,拿起算盘像一条龙?”

“对,就是。”她嫣然一笑。

现在是比谁的脸皮比较厚吗?钱少伦没想到自诩有铜墙铁壁般脸皮的自己,竟然会对霍敏儿没辙,他的头好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