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娘还没细看清楚,急急的又去拉她袖子,好奇问:“是吃坏东西?”
“不是,是……唉,实在难以启齿。”她拉直了袖子,不给看。
“快说。”妇人的眼睛闪闪发亮,她最爱听一些小道消息了。
“大夫说是我丈夫惹的祸。”霍敏儿的头垂得低低的,声音愈来愈小,害得何大娘也得竖直耳朵,愈靠愈近,一张大饼脸都要贴上她的嘴了。
“大夫说,说是男女交欢--呃--是其中一人伴侣太多而染上的脏病,会传染的……”
何大娘吓得低呼一声,连忙弹开三步远,“天啊!”
见她差点跌跤,霍敏儿又上前三步,扶住她,又拉近距离,小小声的说着,“不要多想,大夫指的传染,是有做那档子事儿或是有碰触,其他都不会的,你可千万别说出去……”
“当然,当然……”何大娘打个寒颤,有点害怕,还是跟她拉开了一步距离。
“还有,大夫说这种病可能会落下病根,好了又犯,时好时坏,真的很恼人。”她愈说愈低头,其实是心虚,终究有罪恶感,毕竟这方法太小人!
“是啊、是啊,呃--我突然想到还有事要忙,我先走了。”
何大娘急急转身走人,而她也没有辜负她的长舌八婆之名,在她一句“我只跟你说啊,你不可以告诉别人”的开场白后,将这番耳语传给一个又一个三姑六婆知晓,所谓物以类聚,这些人比的是谁的舌头较长,这话就这么传啊传的,也传进了花街柳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