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敏儿一整天对人哈腰请求下来,累积的疲累在看到这笔帐后,压抑的种种情绪整个爆发了,她立即差人去唤来该名总管询问。
“呃--少爷说少奶奶拿走的仙之彩布少说也卖了好几万两银,他拿走一万两还算客气,我只是下人,虽然说少奶奶有交代,可也无法拒绝少爷。”老总管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。
她轻叹一声。也是,能对他恩威并施的只有公婆,但这一对很懂得过日子的公婆常常是一整天都见不到人,能怎么管呢?
“他拿了钱去哪里?”
“这--”
“说!”霍敏儿自嫁进钱家后,虽然大力整顿,但对下人们一向慈善,不过此刻面色一绷,还是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老总管也只能乖乖禀报,“所有来往的青楼女子,少爷是最疼翠花楼的清倌唐颖,每天总得去听她弹曲儿唱歌,少爷这次闭关织的那块布就是送给她的,还传言少爷要为她赎身,娶回来当小妾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少爷这段日子不是在花楼就是在裴德大人的家,他虽然年近五十,但与少爷是忘年之交--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曾花了不少时间了解钱少伦的交友状况,裴德便是其中之一,他虽为朝廷的三品官员,但风评不佳,“这个时间,他还在裴大人那里?”
“呃--应该是,不过,再过一个时辰后,应该会往翠花楼去吧。”
是啊,一个时辰后,华灯初上,正是纵情享乐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