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今天开始。”

她先行往前走,老帐房急急跟上去。

“少奶奶的脚步都不停歇的吗?”两名奴仆真的太佩服她了。

的确停不得啊!

这些日子霍敏儿即便坐在马事内,还得看帐本,一路上偕同老帐房拜访仍欠债的老客人,向他们福身致意,说明来意后,能要回一笔就是一笔。

人虽要为五斗米折腰,但人的天性也好面子,所谓豹死留皮、人死留名,真要陪笑请人掏钱,谈何容易?

所以,对她肯为钱家对人如此低声下气,钱家二老既心疼也愧疚,遂吩咐下去,给了她更大的权限,凡事少奶奶说了算。

但在家得到二老支持,在外可没那么顺利,是碰了不少壁。

水灵素雅的清秀美人上门讨钱,她虽脸皮够厚、态度够诚恳,近半个月来,收回不少陈年旧债,但若是要再谈一点生意,大多面露为难。

“实在是没欠,钱少奶奶,真没欠。”杜老爷摇头。

“但这时间已可以为秋季裁制些新衣,我们钱家的布匹好、价格也好。”

“钱少奶奶,我真的没欠、没欠!”

霍敏儿再三拜托,还是吃了闭门羹,她只能低头掩饰眸中的沮丧。转身出了杜家大门,却见门口停了两辆马车,几名伙计一连扛下三大箱布料,还捧着几匹上好的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