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跟她说下去,他会不会气到吐血身亡?“那现在我要做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

她没走,而是欲言又止,但最后还是决定问一个很白痴的问题,“你愿意织仙之彩布的动机是什么?”

“当然是赠我的红粉知己,不成吗?她是翠花楼里的清倌唐颖。”

果然!她心里有个主意,刚好公婆都不在府内,也许能执行。她再问:“当然行,但我想看看,行吗?毕竟我已插手店铺生意,也略懂各式布匹,但对钱家最自豪的仙之彩布却一无所知。”

“行,反正我也不担心你学,不,应该说,你要看得懂,我就跟你姓!”他坏坏的笑,摆明瞧不起她。

但她也不以为他有跟她姓的机会,光两台织机就几乎占据了房子的全部空间,而这织机是钱家祖先为了特殊织法而改制的,相当难操作,必须手脚并用,这手拉杆、那手抓线,上上下下的织线来回,脚还得踩板子,她看得眼花撩乱,都要昏头了。

然而,平常吊儿郎当的人,坐在织机前,专注的神情还真吸引人,不过,才织没多久,那小小一块布料实在还看不出什么图样来,他竟然就喊着要休息,还指挥起她,“帮我槌槌背。”

“你不过做了半个时辰。”但她还是认命的帮他槌。

“这玩意儿是前面慢、后面愈来愈快,你不懂的。对了,看得懂吗?”他一挑浓眉,贼兮兮的回头看着她。

她顺势收手,“看不懂,但是还想钻研钻研,所以明儿会再过来看,行吗?”

他莞尔一笑,“当然行,虽然钱家绣法传子不传媳妇,但要学这玩意儿,没一年、两年是绝对学不来的。”

她当然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,意思是她最后也是看不懂,“那我出去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