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没回答,目光只是盯着他手上的银两,最后,无力的看向老帐房。
老帐房这才恍然大悟。糟了!他忘了少奶奶的交代,少爷要银两,得先知会她,他愧疚低头。
他还没瞎呢!钱少伦见她与老帐房交会的眼神,哪会不懂?他俊脸一沉,“怎么样?我拿钱不行?”
“没有不行,只是除了拿钱之外,也希望你将一些心思放在家人或家里的生意上。”她刻意压低音量,想为他保全一点面子,但他显然不在乎。
“又来了,你烦不烦?这句话说了多少遍了!”他火大咆哮。
“我说了又说,是因为你不曾放在心上,”她冷冷驳斥,“还玩不够吗?!我早问过旁人,你的朋友尽是些狐群狗党,只会吃喝嫖赌,甚至是大奸大恶、仗势欺人、流里流气的人,没一个正派的,所谓近朱者赤--”
“近墨者黑又如何?女人,你休想要我改变我的生活!”
他真的火大了,他如此浪荡不羁自有他的目的,他可是花了好几年的岁月,才能打入她口中那群狐群狗党的圈子里!
“我没有要你改变生活,只是希望你可以重新分配或检视自己的人生。”
她语重心长,他听来却是不以为然,“你分明在训我!”
“我是在提醒你。”
“不对,我明明才提醒过你,我才是一家之主!”
“那一家之主就该有一家之主的样子,钱府现在是岌岌可危,当省则省,当然,更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