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前途堪虞,这个丈夫玩性甚坚,我行我素,什么也不瞭。

钱少伦阴郁着一张俊颜,往南院的客房走去。

啧!想当河东狮,把他踩在脚下?霍敏儿,你不过是我众多女人之一而已!

从这一天开始,钱少伦就算回府也宁愿睡客房,摆明了在做无言的抗议。

他不再碰她,霍敏儿其实是松口气的。

应该没有女人希望自己的丈夫在碰过别的女人后再碰触自己,至少她是。

虽然与他行房的感觉很好,但是,也因为明白了男女之间肌肤之亲是怎么回事,对他也能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,她就不太能接受。

只是,他原先的男女关系就极为复杂,情感也不自我约束,就这一部分,她想自己对他是不必有太多期待。

但除此之外的事,她会对他要求,至少要控制他用钱……

“少奶奶,用晚膳的时间快到了,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
贴身丫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她看,向静静走在她身边的钱牧廷,“要回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