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钱家这几年家道中落事小,就连钱家像中了诅咒,家运衰到一个不行外,旁人沾上点关系也会跟着一起衰到爆的流言,她也不在意,让她真正困扰的是钱少伦,这些年来,他流连花街柳巷,花花公子的行径成了京城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聊天话题。
他变太多,不再是九年前,那个热心救狗的大男孩!
因为一直对他念念不忘,所以这几年,她一直关注他的事,也知道九年前,他的父亲是带着他跟他哥哥到她家拜访,她因为外出,所以没跟他打上照面,殊不知,在那一次,原有世交的钱霍双方也谈定了子女联姻的婚事,而她爹为人豪迈,还拍胸辅保证一旦三个女儿都及笄,就前往京城,让钱家老爷挑一个喜欢的当媳妇儿!
当时,她还暗自窃喜,希望自己会是那一个幸运儿,但在听闻钱少伦的行径愈来愈荒唐,成了纨绔子弟后,她已断念。
思绪翻飞之余,马车已进入京城,她张开眼眸,从车窗望出去,大街上人潮熙来攘往,热闹非凡。
不一会儿,马车抵达钱府,一行人陆续下了马车。
钱家的门楣宽阔,“京城第一绣坊”的扁额还高高挂,甫进门,就是规模颇大的绸锻布坊,一柜一柜的展示各式布匹外,还有琳琅满目的丝带、丝线,让人目不暇给,不过,陈列的东西虽多,掌柜与招待来客的伙计也不少,却不见一名客人。
钱家老总管匆匆来至,还吆喝着掌柜等人排列成队,一起向他们一行人弯腰行礼后,即领着他们一家子往后方走去,一方面不忘介绍另一边是绸缎师傅及纺织、绣女工作的地方。
再经过一拱门院落,映入霍家人眼帘的即是一座更大的主厅堂,从老总管口中得知,这里便是钱家私人起居范围的开始。
他们一行人踏上砖砌台阶,走进厅门大敞的厅堂后,举目所见,奴仆还是不少,派头是足了,但仔细瞧瞧,这里没什么古董花瓶、看来一点也不金碧辉煌,墙边还可见斑剥,有一股风华褪色的氛围。
连家道中落的霉味都闻得到,她们是绝对绝对不嫁进来的!霍玉珊、霍玉绫姊妹互看一眼,传递的都是同样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