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冒火,浑身都冒火的男人。

说真格的,她已经后悔让秦惟礼睡了三天三夜,她让他睡得太饱,

因此他那双休养生息够了的深邃黑眸得以恶很狠的瞪着她不放,连眨

也下眨,就这么气呼呼的将她从白天直瞪到黑夜。

她知道他气得快掐死她,但坏就坏在她的肚子里多了个宝贝。

在秦惟礼醒来,并从他奶奶口中知道发生什么事后,他失去自制,

狂吼出的‘谢雨茵’三个字可是余音绕梁不绝于耳,把她吓得魂儿都

飞了。

就在他要上前找她算帐时,秦方秀说了,“她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
他闻言立刻成了木头人,她也一样,不过当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

后,便开始走束走去,每停下一次就瞪她一眼,而她遗是木头人的状

态,不但不敢动,连话也不敢说,让他瞪个够,看能不能让他消消火。

“瞪够了没有?要是把我宝贝曾孙给瞪坏了,我唯你是问。”

这是今天第几次进来了?其实连秦方秀自己都数不清了,因为每

次进来,总是让气坏了的孙子又吼出去。

秦惟礼不断的走来走去,几乎将地磨掉一屑后,这才两脚发酸的

坐在椅子上,但他的腰杆仍挺得直直的,听奶奶这么一说,他黑眸半

眯,“我还没跟她算完帐。”

“你要算就快算,都瞪几个时辰了?”

她不客气的瞪了孙子—眼,然而再看向谢雨茵时,却变得温柔无

比,“来,雨茵。”

她笑咪咪的拉着吭都不敢吭上一声的谢雨茵,再回头看了两名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