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过来抢走那碗酒,把它给倒掉,“你别再喝了。”
她冷冷瞪他一眼,拿起碗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,拿起放在脚边的
另一瓮酒,又倒了一碗,一看到他气呼呼的又朝自己走过来,便马上
将那碗酒藏到身后,“不给你!我心里难受,你让我喝嘛!求求你!”
他坐在床边,看着她手腕未褪的瘀红,心生愧疚,“好,我陪你
喝,但是喝完了,你就好好睡上一觉,好吗?”
她傻呼呼的笑了起来,把那碗酒递到他眼前,“好,你一定比那
个秦惟礼守信用对不对?他说要我给一千两的月俸,要让我当他的保
镖……哼,全是狗屎!”她突然眼眶一红,“可是我、我还是爱他…
…呜呜呜……”
闻言,他捧过碗大口灌下那碗酒,将碗放到床边,将她紧紧的抱
在怀中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实在没想到情形会变得如此,对不起
……”
“再喝嘛,你又不是他,干么跟我对不起?”
“好,再喝!”
见他又喝了一大碗,她开心的拍拍手,“好棒!再来——”
她突然打了个大呵欠,他见状立即放下碗,“我看你就睡吧!昨
晚你铁定一夜难眠,现在应该很困了。”
毕竟她被绑了一夜,怎么可能睡得好呢?
“你陪我睡。”她害怕的用力揪着他的衣领,“我会作恶梦,有
人把我绑着,我连动也不能从,睡不着。”
他真的太气、太恨自己了,竟让她感到害怕,他温柔的拥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