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张开眼睛,就看到秦惟礼一脸愧疚的在帮她松绑,她瞪着那

张英俊的脸,再看看自己的手脚,立刻明白他为何愧疚。她的手腕跟

脚踝在经过一夜捆绑后都瘀伤了,皮肤上有一圈圈吓人的红紫瘀痕。

他想替她揉揉手腕、通通血路,可她立即抽回自己的手,拒绝的

意思很明显,他不怪她,换成自己被绑一夜,也一定会生气。

“你饿坏了吧?”他回头看了桌上一眼,她这才注意到那里放了

早餐,“吃一些,好不好?”

她既不动也不说话,他只好将碗筷端到她面前,“吃一点吧!”

她就是闭紧红唇,不肯尝上半口。

他回身将碗筷放回桌上,再次走到床边坐下,轻叹一声,“我知

道你生气,但你昨晚确实太过分了,奶奶因为你而病倒了,心莲也是

照顾奶奶一整夜,直到刚刚才回家的。”

她愣了愣,“奶奶病倒了?!”

“大夫说她是惊吓过度,因为你……”他抿抿唇,将奶奶所叙述

的,她在他和杜心莲离开后所做的一连串近似野人的粗蛮行为,全转

述了一遍。

“我不相信,即使奶奶说你也承认自己是贼婆,我还是不信你会

这么做。”

因为在他们回杭州的一路上,他耳提面命的再三叮咛她,而她也

答应会尽全力去赢得奶奶的喜爱,他不相信她会亲手扼杀掉两人的幸

福。

但她为什么不说话?只是以那双澄净无畏的美眸直视着他……

“难道……”他的心蓦地一冷,“你真的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