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这不怪你,不过,你是怎么想到‘破琴绝弦’这句话

的?”

“不是我想的,”她扮了一个大鬼脸,“是皇宫里一个老嬷嬷被

我的琴声逼得受不了而哭了出来,抽抽噎噎的说了这句话,还说我若

是发誓不再碰琴的伯牙该有多好……”

原来如此,他简直哭笑不得。

但一想到那次自己因受不了魔音袭击而逃开的事,他知道说出这

句话的老嬷嬷是承受了多少痛苦与压力,才会忘了自己的身分,说出

不敬的话。

“总之谢谢老天爷,让我平安过关了。”谢雨茵双手合十的往天

空拜了拜,又贴靠在他怀里,吐了好长的一口气。

他执起她的下颚,凝睇着这张美丽俏皮的娇容,“看到你跟奶奶

第一回合的交手,我想,我该担心的人不是你,而是奶奶了。”

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我也有同感。”

谢雨茵好像太乐

观,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
虽然接下来几天,秦方秀对她好像没辙了,也没有继续刁难她,

日子看似过得平安顺利。

但就在今夜,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,秦家来了一个左看、右看、

上看、下看都完美到不行的大美人,那倾国之貌再加上脸颊上的小酒

涡,简直迷死人了。

那美人一看到秦惟礼,就柔謦的喊了句‘秦哥哥’,那熟稔的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