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齐鸿亦不解的看着义子,再看向他身后一群追赶上来的侍卫、

宫女、太监、老嬷嬷以及……他不悦的目光瞪着走上前来的秦惟礼,

“秦亲王。”

“皇上!”秦惟礼先向朱皓熙点头示意,再以不屑的神情睨着连

头都不敢抬的罗里绅后,目光绕回朱齐鸿身上,“看看你的好义子,

他用迷香意欲迷昏正在沐浴的茵妃,若非茵妃出声尖叫,恐怕他已经

得逞。”

“什么?!”朱皓熙一怔。

“不可能!”朱齐鸿马上怒声驳斥。

秦惟礼冷笑,“不可能?请温德王爷问问那些人。”

他怒不可遏的看向侍卫、太监等人,只见他们都怯怯的点点头。

他的眼中立即进出凶光,粗暴的一把拎起义子的衣襟,“你真的

对茵圮出手?!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他还能说什么?低头不敢看义父,全身即不由自

主的颤抖着。

“该死!”朱齐鸿恶狠狠的先揍了他一拳,再怒踹他一脚,大声

咆哮道:“皇上的人你也敢碰?!我要把你打死!”

“不要……好痛,义父!不要!”罗里绅频频哀声求饶。

朱齐鸿气红了眼,粗暴的对他又打又踢,他原以为自己出手这么

狠,皇上应会出面劝阻,没想到皇上竟然连吭都没吭一声,就连秦惟

礼也是一脸冷漠的看着他痛打义子。

直到他喘着粗气,再也打不动了,他这才松开了手,只见罗里绅

软趴趴的瘫倒在地上,鼻青脸肿、嘴角有着血渍,再不复见先前俊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