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“当!当!叮叮叮……当……”
“哼,不学了,不学了!”
谢雨茵气呼呼的想以手刀斩断这跟她作对的鬼筝,却忘了自己的
功夫仍被制住,这一用力敲下去,当场痛得她眼泪狂飙,火冒三丈的
又是一连串问候爷爷、爹娘的脏话出口,那些老嬷嬷听了,脸都绿了。
此时,朱皓熙刚好走进来,老嬷嬷们忙着行礼,他举手制止,
“都下去吧!”
谢雨茵痛得正龇牙咧嘴,实在没有心情向皇上行礼。
再说了,这皇上明明没多大年纪,性格却老成稳重,这段日子两
人碰过几次面,但说过的话用十根手指颈都数得出来,闷!
朱皓熙凝睇着正忙着向红肿的手掌吹气的谢雨茵,只见她那双黑
白明眸灵活的转来转去,却始终没吭上半个字,“你想说什么?快说
吧!别闷到得内伤了。”
她心头一惊,忍不住咕哝,“怎么你跟那个讨厌鬼一样。”
他当然很清楚她指的是谁,“我以为你跟惟礼已有共识。”
“虽有共识,但是没有祸福与共,我已经有点后悔了。”她埋怨
道。
他大概明白她所指为何,微笑没搭话。
“我在这儿受罪,他倒好,什么东西都不必学,就连帮我解个穴
也不肯,一点诚意都没有!”她继续数落,一张娇俏的脸蛋气得鼓起
腮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