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比较烦恼谢丫头。”事实上,这几天他有些心魂不宁。
“她那么古灵精怪,比我还精,我想秦亲王没机会逮到她。”她
已经从他口中得知秦惟礼跟谢雨茵之间的事。
“可是他这一次在北京停留的时间好像过长了?”他蹙眉,“就
像他上回黏着我不放的找谢丫头时一样。”
她一怔,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如此呢!”
两人相视一眼,心中都在怀疑是不是真有哪里不对劲了?
对谢雨茵而言,
日子真的不对劲到她都怀疑自己身在一场恶梦中,一直醒不过来。
不然,她明明要让秦惟礼睡上三天三夜的,结果,是她像只小猪
睡了三天三夜。醒来一张开眼睛,看到的是眉开眼笑的秦惟礼,而自
己还睡在他的床上,更可怖的是,她身上原有一些大小激情所留下的
小伤全好了,而那个可恶的臭男人竟然笑咪咪的跟她说,是他帮她洗
了澡、上了药。
天啊,这不讲明了她免费让他看了三天,也随便他摸了三天?!
更叫她槌心肝的是,玉佩还好好的挂在人家的腰间。她火大了,
赖皮想用抢的,结果不但什么也没抢到,人倒是又被他啃了一回。
她不明白,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人就算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嘛!
所以,他很好心的再尝她一回后,才告诉她,早就知道她的计划,
她加料的酒早被他换走,故意要让她自尝恶果,她看到他仰头喝下的
那一瓶酒是没加料的,而在她跳下屋檐时,他又调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