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悦的撇撇嘴角,“你的名字就合吗?惟礼,刚刚你做的事中

哪一样合乎‘礼’?!”欺负她没上过学堂啊!

“看来我们是半斤八两,很合。”

谁那么倒霉跟你合!这次她学聪明了,只敢在‘心里’嘀咕!

“我们来赌吧!”他把玩着她柔滑的乌丝,她不悦的直接把它抢

了回来,但他又拉了她的另一缕发丝,还故意用力扯了一下。

“痛!”她瞪他一眼。

他嗅着她醉人的发香,凝睇着怀中的美人,虽然与第一次撼动他

心弦的‘她’不同,但眼前的她如此灵活慧点、俏皮可爱,而且,他

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想到这里,他对她的刻意欺骗都可以释怀了。

干么一直玩她头发?她不认输,也扯了他的头发来玩。

见她这孩子气的行为,他露齿一笑,“不管是偷儿或强盗,应该

都喜欢赌吧?”

“嗯,那要看你想赌什么?”根本就不好玩,她将他那粗粗的发

辫又扔了回去!

他笑,“如果三天内,妳偷得到我的贴身玉佩,”他从床上拿起

刚刚激情时摘下的一只雕着栩栩如生麒麟图案的玉佩,“我就放妳自

由,不追妳了,当然也不会再碰妳!”

“这个好,这个赌注很吸引人!”

瞧那双熠熠发光的星眸,要不是她现在仍乖乖躺在他怀里,一张

笑脸扣人心弦的引不起他半点火气,他应该会大为光火,只是──一

向身为万人迷的他,为何对她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?还让他像疯子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