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总是夜探东六宫,抚慰她们空虚的身心,但他跟温德王爷下江南

也有好几个月了,怎么就不见人回来呢?

她们等着、盼着、望眼欲穿,仍等不到他。

倒是前些日子,这后宫又挤了一点!

众妃子看着同桌那名古灵精怪的‘茵妃’,她的确是个美人胚子,

态度也很可亲,不过,她们就是不敢靠她太近。

说穿了,她们都是温德王爷送到皇上身边的棋子,王爷身为皇上

的亲皇叔,以长辈身分替皇上作主选了她们当妃子,可也私下说白了,

会有需要她们‘帮忙’的一天,至于帮的是什么忙?她们心里有底,

却也担心会真有那么一天。

但茵妃不同,她是皇上御旨安排进来的,是惟一的异数,担心她

是皇上埋伏在后宫里的暗桩,因此大家能离她有多远就多远!

不过,她对于众人的冷淡非但毫不介意,还“不识相”的硬跟她

们挤在同一张桌上吃吃喝喝,那张水灵灵的俏脸儿笑盈盈的,对她们

的臭脸视而不见。

就在这时,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从前方亭台走过,扶疏的花木正

好让她们能够透过缝隙,细细偷窥秦亲王那张不输给皇上和罗里绅的

俊美侧脸。

众嫔妃们挤在花木后,一张张粉脸酡红,心口小鹿乱撞不已。

秦惟礼温文儒雅、风度翩翩,他没有罗里绅的轻佻自傲,也没有

皇上的严谨冷峻,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
如果能让他爱上,此生也值得了!

“在看什么?也借我看一下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