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恩希有约?”

“思,跟恩希的父母吃晚餐。”他微微一笑。

梁力仁摇摇头,一脸甘拜下风,“史上最难追的女人,非言恩希莫属。”

她曾经很好追过,但那只是“曾经”了。想到过去,楚震心里有点苦涩,即使重新拥抱了她,但那段在青涩岁月中曾经相知相许的过往,已无法照着原轨迹、再来一次。每次想到这里,他总有那麽点难过与遗慨。

“但你总算苦尽甘来了,恭喜。”梁力仁又道。

“谢谢。”

下班後,楚震先到饭店接言恩希,才前往岳父母在阳明山的别墅共进晚餐,顺便邀约他们参加半个月後的出游。

“不用了,骑马场度假一星期,再往垦丁住上一星期……唉,我们两个老的没那种体力玩。”言母笑道。看着小俩口感情变得这麽好,她真的很庆幸自己和丈夫及时帮女儿抓住楚震这个好男人。

“要请假两个星期,恩希可以吗?”言父经商多年,公司员工不少,明白不管哪个人请假多少都会影响公司的整体营运,更甭提女儿上班才几个月就请长假,似乎会给上司或同仁不好的负面观感。

言恩希也知道这点,但谁教有人已厚脸皮的替她处理好这个问题,准假单都下来了。

“她不是请假,我向饭店外借她这名管家跟着我去‘出差’两星期,当然……事先说明了我们的关系。”楚震微笑解释。其实这个假请得没这麽复杂,他用总裁杰克逊先生之名下个指示,连理由也不必,饭店就一定要准假。